来源:黄石日报 时间:2007-12-14 9:52:00 标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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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雨欣唱的《老公老公我爱你》,很多人听了,认为那首歌很俗,特别是最后那个女声嗲嗲地独白:“老公,我想住可以在家里拉 的楼房”。听了,让人忍不住发笑。而我听这一句,却特别有同感,让我想起了当年没有房子的种种尴尬。
我和老公结婚时,黄石刚刚开始房改。别说拥有一套私房,就是单位的公房也很难分得到。那时候单位规定,单身青年只有男超过30岁,女超过28岁的大龄青年才可以分到一套一室一厅的单元房。单位里的男女青年为了分到一套房子,一直熬到近三十岁才去打结婚证。
老公眼看着朝30岁方向奔去,我虽也到了晚婚的年龄,却离28岁还隔着好几年呢。为了结婚,只有找熟人借了两间房子,权作结婚用房。那两间房子所在的楼房是筒子楼,是以前单位职工临时住的地方,烧煤过后留下的渣子在门口堆得老高。两间房子还不在一起,楼上一间,楼下一间。同事笑称我们是“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”。这样破旧的房子,也没住上几天,就被单位“清理”出来了。
搬出后,又租住单位附近的农村乡舍,这一租就是三年。寄人篱下的日子,总是不能展颜。房东住在楼下,我们住二楼,上到二楼要经过一楼的堂屋。而整栋房子里面是没有卫生间的。每天早晨,趁房东还没起床,我就悄悄地把痰盂拿出去倒掉。要是哪天偷懒,起晚了,端着痰盂经过房东的堂屋,而房东恰好正在吃早餐时,就免不了房东的一顿白眼。
2000年,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分房子的职工之列。所谓的房子,只是平房一间,不过还是令人欢天喜地的,在自己的房子里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。可新房子实在没有想象中的好。房子很潮湿,春天拖地的时候见到了鼻涕虫若干,恶心得几餐没吃饭。到了夏季,我们住的那排人家,都会在门口摆几张椅子,把家里花花绿绿的床单、衣服搭在门口晒。最要命的是,那个平房同样没有卫生间,公共厕所离平房很远。小孩子要是想上厕所,大人就得像打仗一样,抱起小孩朝厕所里冲。
去年,单位集资建房,我第一个去报了名。现在,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。在自己的房子里,可以大声地欢笑,那种感觉,很从容也很幸福。
(讲述者:詹女士 整理:记者 田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