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楚网黄石新闻网(黄石日报)柯秉刚
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”清晨,窗外一阵阵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把我从梦中唤醒。坐起身来,透过纱窗往外望去,一群麻雀站在窗子防盗网上,有的正在一边啄着我昨天晚上放置在窗台上的小米,一边和同伴说着话;有的是你亲(啄)一下我的脸,我也亲(啄)一下你的头,那亲热劲,感觉仿佛是新的一天见面,它们在互相道声早安。
大前年我搬进新居的头几天,每天总有几只麻雀和叫不上名的小鸟站在防盗网上叫着,有的还探着脑袋往屋内瞧,大概它们在想,啊,这家又住进人了!或者说它们是前来和户主打招呼的,意思是问,我们来到府上,你们欢迎吗?鸟儿们接连来了好几天,主人不表示表示就太不近人情了。于是,我抓起一把小米装进小托盘,放到窗台上。第二天,再次听到鸟儿们在窗外叫唤时,发现托盘上的小米被吃得一干二净。于是,我又抓起一把小米放进托盘。
一日生,二日熟,三日四日成朋友。打这以后,鸟儿们天天来,我也就天天在窗台上搁把小米、或者其它杂粮什么的。日子一长,对这支队伍也有了个八九不离十的了解。就说麻雀吧,最热闹的就是它们,像一群无忧无虑的小姑娘,好像这个世界完全是属于它们的,它们想怎么样说就怎么样说,想把声音说多高就说多高,话还特别多,连吃米时也不住嘴。看着它们在那里嘻闹雀跃,听着它们七嘴八舌,的确是一种享受。有时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,或者鸟儿归窠的时候,没有了它们的喧闹,我反而觉得有点孤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