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快回了,这一走,都有半年了,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思念着母亲。去年这个时候她就筹备着去美国,那里有她三个孙子,儿子媳妇工作很忙,他们照顾不过来,于是母亲决定去美国。但运气不好的她两次在北京被拒签,当第二次被拒时,坚强的母亲终于放声大哭起来。母亲第三次签证很顺利,签完证,母亲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,嘴里还哼着小调,我的眼睛潮湿了。
母亲一个人千里迢迢去北京,面对签证官,你从容作答,游刃有余。仅仅读完小学的你,为了应付考官,居然学起了英语,你每天对着光碟,yes、no的学得那么认真。母亲终于去了美国,整整6个多月,我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:母亲费力地拎着一大堆食物,额头布满汗珠,母亲开门,来不及擦汗,把菜分类,一一放在冰箱里,接着又对着食谱,什么沙拉、黄油、番茄酱,细细研究,然后打开烤箱,烤着西式的面点,炉子上还炖着骨头汤……想到这里,泪水又模糊了我的双眼。
黄石 张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