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楚网黄石新闻网(东楚晚报)记者 赵匀
玉纯给我打来电话是在4月25日下午5点多钟,她说自己有个朋友玉化名,感情上遇到了烦恼事,自己有点羞于启口,于是托她向记者转述一下她的非常经历。
见面后,玉纯吞吞吐吐地讲述着,而且眼珠儿极不“老实”,不时地往门口窗外瞟,仿佛是“地下特工”在躲避什么人监视。记者开玩笑地说,又不是你的故事你干嘛紧张呀?她歉歉地笑笑说,那是那是,我就把玉托我之事讲与你听听——
离婚,让我心伤
玉是个聪明漂亮的姑娘,和我年纪相仿,也是鄂州人,且是我读中专时的同班同学。去年她因为和老公不和,赌气跑出了家门,和我住到了一起。
年轻时的玉经常有男孩子追求她。为此,她颇为自得自傲,压根儿瞧不起那些还未定性定型的男孩子。在那个年代,女孩子能够考上中专在贫穷的农村老家可是一件轰动的事,等于拿到了铁饭碗。
进城里读中专,眼界自然大开,面容姣好的玉自然备受男孩子的青睐,但是玉却很理智,专心求学,为此,她拒绝了所有男孩子的追求,男孩子们也说她是“带刺的玫瑰不好惹”。
毕业后,玉分到了县城,在一家国有公司当上了会计。二三年下来,她总觉得现实与理想的差距的确太大,一直没有什么成就感,这让她很感失望。原来心高气傲的她变得落寞寡欢。这时候蓼(化名)出现了,他并没有工作,但身材高大,能说会道,走起路来很有发哥派头。他家是开矿的很有钱,玉开始很反感,但经不住蓼的胡搅蛮缠,本来公司有个青年暗暗追求她,但是在他的恐吓下,对方噤若寒蝉,不敢再抛绣球送秋波了。
玉完全陷入蓼设计好的前程里,她只能无助地走在这条狭窄小道上。在蓼隔三岔五的鲜花和美食的诱惑下,不到半年玉就彻底缴械嫁给了蓼。结婚那天好不气派,小车成行,宾朋满座,蓼更是拥抱金花逢人就吹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玉纯讲到这里,情难自抑道,我没有想到一入侯门深似海,一为人妻如敝履。自从我嫁给了蓼,我就没有开心过……记者不解,你不是说玉吗﹖怎么……她自知失态,已经放开了的玉纯歉歉地说,其实那个玉就是我自己,我很想找人倾诉,又觉得抖自己的隐私蛮丑的……我说,没关系,你能把痛苦说出来,已经很有勇气了。
那好,我就直说了。结婚后,蓼的劣根性开始暴露出来,口出粗言,脾气暴躁,一些狐朋狗友出入家中,动辄还拿出明晃晃的匕首或是乌黑锃亮的猎枪。尤其在我怀孕期间,他常常吃喝在外,彻夜不归,又喜欢打牌,还经常和一些小姐们混在一起,这让我很生气。他倒满口理由:你怀孕这大半年我咋办?干熬吗?……这些话让我气都不知道从哪里出,为了孩子我只得忍了。
还好,我为他生了个儿子,他高兴得合不拢嘴。可是这仅仅只是短暂的快乐,他的心已经完全不在我身上了。我叫他好好地继承父业,那样会玩物丧志的。他不听,我说多了,他开始拳脚相加,恶语相向。他的父母忙于经营没空管我们,我的父母对他家的势力肯定非常忌惮,只能敢怒不敢言。
在孩子一岁那年,我受不了他的无赖和伤害,更受不了他公开把姘妇往家里带。我提出了离婚,他真是爽快,“留下孩子你走人吧”再无二话。有钱的男人就是这样薄情绝情,他的脑子里已没有爱情和家庭的概念。
再婚,再次受伤
我离开了蓼,离开了原来的公司,只身来到了黄石在一家公司做推销,生意场上的繁忙和压力,暂时让我的内心得到了缓释,但有时看到那些男人色眯的眼睛或挑逗的语言,我只有强颜欢笑着。这可能是单身的好处,因此谈合同谈合作时似乎没有遇到太多的阻力,两年来我的腰包也丰厚起来。
生意一旦上路,以后的工作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,陪陪老客户,巩固老关系成了最落套的事了,每天出入茶楼饭店,日子倒也自在。但是一个人回到租居的小屋,一种落寞和孤寂开始噬咬我的内心,我开始想儿子,也想找个肩膀靠着听我说说话。
我买了电脑,开始在网上打发时间,这时我在QQ上遇到了枫(化名)。通过和枫的几次网聊,我被他的成熟和顾家所感动,于是我们见面了,他给我一见如故的感觉。枫是在一家公司工作,收入不是蛮多,才离异没几个月,现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,房子倒不是蛮小三室一厅,他和前妻没有留下子女,说是对方的原因。我们两个都一身轻,此后我们频繁约会,他也说对我一见钟情,长得又好挣钱又多,他都觉得自己有些不般配。
我并没有因为他的内向而想改变他什么,只想找个爱我的人好好地生活就够了。相处不到两个月,我们就同居了,并很快打了结婚证。其实我并没有想急于办证,但是看他也是非常渴望想有个家,也不止提出二次,于是我还是同意了。
没想到婚后他的秉性开始显山露水,他不但内向而且固执,而且玩性极大,常常在网上玩游戏一玩就是凌晨一二点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当然也非常听他妈的话。虽然我们住在一起,我谈完生意多半立即回家,推脱掉许多可有可无的应酬,但他的小心眼开始多了起来。毕竟做生意,各色男人也多,他一听到我和客户在电话里“打情骂俏”,一脸的阴霾顿时密布。他的母亲也是垮着一副苦瓜脸。这让我这做媳妇的真难。他也劝我不要做生意了,就在家当个主妇,我当然舍不得每月几千元的收入,一句“你能养得起我吗”就让他有点无地自容。
去年年底,我们结婚一年了,无意中一个朋友告诉我一条消息,说看见枫在大街上和一个女人勾肩搭背地走在一起,这真是晴天霹雳。于是在我追问之下,他承认与一位女人有来往,那女人是他的初恋情人。他说对方和老公关系一直不好,便想找他聊,结果两人便相谈甚欢,都后悔当初的糊涂选择。但枫说,他不会离开我的,他只是和她玩玩而已,她也没想和她的老公离婚。这是什么事呀,我怎么能够容忍呢?
盛怒之下我倒抡起拖把来了一回“打砸抢”,什么电视、冰箱、音响、空调全成了我的出气筒。当然我还能在这个家呆下去吗?我还能面见公公婆婆吗?
迷茫,何处是家
我的一时冲动,让自己都觉得后怕,我只能离家重新找了间出租屋。我觉得一个女人再婚一定要慎重,否则受到的伤害该是多么的大,做出的事儿是多么的不可思议。如今,我不敢再回枫的家,枫也始终没有主动来找我。
有一次我主动约他出来,一见面,他便淡淡地对我说,我那一阵棍棒至少打掉了他两万元的家产,你看着办吧。我说离婚吧,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。他没有明示,我知道他可能还不能离开我,也许他心里的确很忏悔,也许是舍不得我的收入?
我本来是那么的优秀,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命运竟是这么的凄惨,上天不公呀。我前几天曾向枫谈过一次,他开始同意离婚了,只是要我把打砸的损失还给他。其实当初装修新房的钱全是我出的,何止那个数?我内心里其实还爱着枫,不想再离婚。我好不容易成了第二次家,再来第三次,我已经没有信心了。
这时前夫也找上门来,要我每月补交孩子的抚养费。我说当初你除了儿子不是什么都不要吗,何况你家多的是钱?儿子是无辜的,但我的境遇也好不到哪儿去,虽然每月我能挣不少,可应酬回扣的开销也很大的。我没有答应立即给,他就一天到晚地拨我的手机或小灵通。我那电话都是不能关机的呀,毕竟要经常和客户联系。这两个男人真让我感到身心俱疲,让我不知何去何从?